“嬿嬿...”

院子里。

隗雪用药老教给她的琉木清心咒,为顾涟调理了一番,成效立显。

“这咒术虽有用,确是治标不治本。你切勿思虑过度,心神不宁。”隗雪扶他躺下。

顾涟这少年,心思深沉,喜怒不言于面。虽是生得唇红齿白,面上却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以后有什么话千万别憋着,说出来痛快些。”隗雪又道。

“那我说了,你可要回答。”顾涟看着她道,“你那日为何要将我打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如此殷勤照顾我是为什么”

见他这般坦然地兴师问罪,隗雪只能继续编造谎言:“那日我破坏掉石壁后,引得dòngxué坍塌,你不幸被碎石击晕,我扛,不背着你逃了出来。至于照顾,因为...我觉得你对小动物有爱心,善良、讲义气...这些算不算理由”

帽子扣得很高。

“关于你的梦境,肯定是日有所思。你现在还小,你好好调理身子,以后有的是外出历练的时候,总会有遇得奇遇的时候...”隗雪循循善诱。

顾涟别过头:“我不小了,别把我当小孩。”

“是是是。”隗雪狗腿道。

你是boss,是大爷,是祖宗!

顾涟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没有刚刚那么苍白,半响他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