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一心求死,但现在突发状况,离月天的气场瞬间又回来了。

“隗雪,隗雪”离月天一边用灵力给她疗伤,一边唤着她的名字,见隗雪紧闭着双眼,所用灵力又qiáng了许多。

隗雪被震得一阵咳喘,缓缓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顾涟被打飞后从冰墙上落下,在地上滚了几圈,又跌跌撞撞地上前。离月天抬眼对他怒目而视,顾涟还是第一次从他波澜不惊的眼中读到怒意,感到一阵无形的魄力挡在自己前面。

但别说眼神,就算是刀剑摆在面前,此时他还是会朝着隗雪走去。

“师,师姐...”

他的手上满是血迹,应该是刚刚召回弯镰时沾上的血迹。

是隗雪的血迹。

隗雪不是第一次受伤,但却是第一次伤得这样鲜血横飚。其实...她还有点晕自己的血,虽然不严重,但看见自己满身的血,离月天身上被自己蹭了半身的血,还有顾涟手上的一手血...

她心中一阵恐慌,艰难地闭上眼睛,身体似条件反she般往离月天怀中挪了挪,正好避开了顾涟。

顾涟:...

看见隗雪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他的手被冻在半空中。

完了,被师姐讨厌了。

如果刚刚他是被雷劈了,现在就是被冰雹砸了。

“师姐,对不起,我从未想过...伤害你...”顾涟极力求生,声音带着哽咽,“我也从未想过要至师父于死地...”他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

“够了。”离月天打断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他的灵力已经将隗雪的血止住,性命虽无忧,但她背后的伤口实在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