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顾榛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涌入的冷空气让本来只是隐痛的肋骨,狠狠的直捅心窝抽痛起来。

她咬牙忍住没有发声,眼前却是黑了一片。

同时,被掰断的那边手慢慢的长出了新的胳膊。

郑八斤的笑容狰狞而扭曲:“我真是小看你了,要不是那人提醒过我你的心思多么缜密,我可能就只把攫魂水倒进粥里了。而且……”

他的手再次握上顾榛的胳膊:

“你的内丹真让人垂涎,那再生能力,真是惊人……呐。”

“啊!!”

顾榛抬头惨叫一声,那刚长出来的胳膊再次从肩上掰断,鲜血如注,流淌

在冰冷的地面,同时溅在凹凸不平的墙上。

她的半边脸已是血迹斑驳,一滴滴殷红的血珠顺着头发稍,像挂在钟rǔ石上的水珠一样,不断落在地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

傅介年猛地坐了起来。

窗户没有关严实,豆绿色的窗帘带着纱缎的特有的朦胧感,在眼前来回飘动。

从窗外送来的,除了那chuī动衣角的夜风外,还隐隐有一丝槐花的气息。

沾着血腥的槐花气。

☆、第43章 反击

傅介年闭着眼睛曲起左腿靠在chuáng上,胳膊肘搭上膝盖,脑海中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这个丁槐,和记忆中的丁槐一样又倔又冷,对他的态度硬的和石头一样,可细细想来,如今的她,似乎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对他的态度也好像软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