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公孙白终于说话了:“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喜欢,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但至少我知道,我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非要坚持呢?”

“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

“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

听到这个答案,乔鼎轩心底有股没来由的焦躁。

公孙白紧接着的一句话,则又把他从那股莫名的情绪中挽救了出来,因为他说:“这是遗愿。”

“那个人很喜欢辩论?”

“应该是的。”

“你不了解他?”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了解他。”公孙白叹了一口气,如果说谁最了解另一个公孙白,他要是称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毕竟他继承了他所有的记忆,知道他所有的秘密,甚至包括他喜欢同性。可是了解不是意味着我知道你几岁才不尿chuáng,不意味着我知道你什么时候第一次心动,不意味着我知道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了解不是知道你的一切,了解是我懂你的所有感受。了解,是你一个眼神,我知道你是喜是悲;了解,是你面对抉择,我知道你会如何挑选;了解,是你每一次心动,我知道你是为谁欢喜;了解,是你迷失方向,我知道你真正的梦想在何处。了解,是我懂你的坚持,是我明白你的热爱,是我支持你的选择。这样来看,我还了解你吗,公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