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一会儿工夫,都变了?”社长很是奇怪。
公孙白一点都不奇怪,“怕被女生看扁呗,大男子主义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
社长哭笑不得,“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乔鼎轩说:“让他们去吧,好不容易有了点荣誉感,这jī血也不知道能撑多久,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社长想想也是,“那我叫外卖了,你们吃啥?”
“随便吧,能吃饱就行。”公孙白不在意,其他人也是一样,社长只能自己在美团上搜索了。
这晚苏青和张霁果然像上了发条一样一刻不停,晚饭也是三两口匆匆扒完,十点多社长扛不住了想睡觉赶他们走的时候,他们还鄙视地看了社长一眼,趾高气扬地抱着电脑就回去了,大有不gān到通宵不算完的气势。
社长打了个哈欠,对还在收拾东西的乔鼎轩说:“他们是不是疯了?”
乔鼎轩则回答道:“希望他们明早八点能准时过来集合。”
要说对几人脾性的掌握,谁也不如乔鼎轩,第二天早上八点,苏青和张霁果然没能过来,后来社长等了半天等不下去了,去他们房间砸了半小时门,两人才不情不愿地起chuáng开门。
看着两人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再看看他们像熊猫一样厚重的黑眼圈,社长也不知道是该骂人还是该心疼,只能扔下一句“赶紧过来”就走了。
将近十点的时候,五人才终于聚齐。
“昨晚熬到几点了啊?”社长问。
张霁打了个哈欠,“我三点。”
苏青被他传染,也打了个哈欠,“我三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