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问题。”手机开着免提,声音清晰地传出,“这事错在我。”

长谷川凛的喘息声有些重:“我们在三楼。”

“好。”森鸥外应声,和库洛洛擦肩而过。

他进房间的时候,长谷川凛已经被另外两个人强行按上了床。

他走到床边,低头打量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青年。

黑发被汗水浸湿,眼睛紧闭着,脖颈间也出了一层汗,手机攥在手里,指尖泛白。

他把青年翻了个身,扯开他的衣领,露出左肩狰狞的疤痕。

长谷川凛呜咽了一声。

森鸥外整了整他额前有些长了的刘海,从爱丽丝手里接过针剂。

他一手摸着长谷川凛的头,另一只手迅速将针尖插入他的左肩。

一管药剂缓缓推入体内。

长谷川凛下意识握住了森鸥外滞留在他头顶的手,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

在经历过这种意识不清的难熬的痛苦之后,人总是想睡一觉清醒清醒的。

可森鸥外却把他叫了起来。

“我没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延缓你的鬼化过程。”森鸥外道。

长谷川凛紧张:“那怎么办?”

森鸥外松开手:“你有很多朋友呢,凛。”

他的口吻,就像是在教导一个未经世事的小朋友。

长谷川凛眨了眨眼。

“可连你都不知道怎么办的话……”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

“楠雄呢?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长谷川凛扭头去看另一侧的中原中也和锖兔。

锖兔指了指门口。

他望过去,齐木楠雄站在门口。

“我没法直接帮你彻底清除鬼化。”他说,“但我可以试试去找那个特殊的彼岸花。”

长谷川凛有气无力地靠着墙:“能找到吗?无惨都找了一千多年了吧。”

中原中也:“不能把那只鬼找出来杀掉吗?”

锖兔:“但是,不清楚那会不会对凛哥产生什么负面影响。”

长谷川凛安静地听着几个人争执,突然,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动。

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吸引了在场几人的注意。

他有些尴尬地攥住床单,低下头,喉结又一次滚动:“呃……不好意思,我有些……”

他顿了顿,最后说:“有些渴,还有点饿。”

他隐约知道自己想吃什么,这让他更加不敢与在场几人对视。

旁边的锖兔拿了把水果刀,在自己小臂上一划,伸到他的面前,问:“想喝吗?”

殷红的血珠沿着小臂滚落,连成一条线,浸在白色的床单上,铺成一片。

扑鼻的香气刺激着鼻腔和味蕾,长谷川凛的喉结再一次滚动,口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半跪在床上的锖兔。

锖兔歪了歪头,收回流血的手臂,横在两人之间,问他:“想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