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行,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玉藻前沉思了一会:“看来也差不多了啊,应该只差最后一样了。”
“什么最后一样”
五十岚邀月好奇地仰起头,去看坐在自己身后的玉藻前。
“以后你就知道了。”
玉藻前没有明说。他握着一把头发,发丝末端坑坑洼洼毛躁不平,宛如被火焰燎过一样。无论怎样梳理都没法再重回原样。
“嗯——这边的头发好像真的没办法了。”
“那就剪掉吧,以后还会再长的。”
五十岚邀月转头看了一眼,没怎么在意。她的头发一向长的快,就算现在剪成短发,要不了多久也会长回来的。
玉藻
前倒是有点可惜:“好不容易才留到这么长的。”
要是剪的话,就需要把所有的头发都剪的一样长,那就只有堪堪及肩的长度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玉藻前手上的动作却半点犹豫都没有。他握着剪刀,直截了当地将五十岚邀月的头发剪到肩胛骨的位置,然后才一点一点地细细修剪起来。
剪下来的头发都被玉藻前给收走了。
对于阴阳师来说,这些东西都是很重要的。头发中同样储存着阴阳师的灵力,所以一般是不会轻易给人或者修剪的。
五十岚邀月也是现在灵力充足到无处可用了,不然放在以前的话她宁可顶着被火燎过的头发也不会剪。
玉藻前从梳妆匣中摸出两个中间镶嵌着草莓的浅粉色蝴蝶结细工发饰,下面垂着几串小流苏,正好是一对。
五十岚邀月略微看了一眼,就一言不发地移开了目光。
习惯就好,她也不知道玉藻前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小女孩用的发饰。
大妖笑眯眯将小阴阳师的头发分成上下两层,上面那层扎成了双马尾,而后别上发饰。
五十岚邀月看着镜子中照出来的自己,又默默地将镜子反扣在桌面上。
绝对,绝对不要以这个样子出去见人!
会被无一郎他们不停摸头塞糖果的,她没有和小孩子要糖吃的爱好。
只不过事与愿违,往往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越会发生。
五十岚邀月沉默了几秒,看着跪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
“……锖兔?有什么事情吗?”
她本来只是去产屋敷的主宅那边找了熏一趟,结果回来后发现院子里多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