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个问题,埃德温!你连这么点耐心都不给我了吗!”托尼·斯塔克抗议。
埃德温:“虽然您在问题的数目上显然定义并不准确……但问出这些问题,就代表您仍然处于不理智的状态中。”
“我哪里不理智!”托尼·斯塔克拍案而起。
“……就比方说,您还记得您的工作台上有一杯水和一个未密封的ark ii型弧反应堆半成品吗——”
“——啊啊啊啊水水水倒了!”
从蔓延的水滩的魔掌之中挽回了一场足以炸掉整个纽约市的不受控核聚变,大发明家长出一口气,颤巍巍瘫回舒服的椅子,心有余悸地说。
“好吧,现在我是真的冷静下来了。”
“我其实一直很担心您在人际交往和情感处理上显露出的一些小问题。”
埃德温突然说。
“不擅长与人正常交往似乎是斯塔克家族的遗传……老爷年轻时也曾面临这方面的困惑。而您现在能够对海德拉小姐表现出正常的担忧、在意和信任,着实让我欣慰,sir。”
托尼·斯塔克皱起眉。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后面还会有个‘但是’?”
“是的……是的,斯塔克们永远如此敏锐。”
埃德温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惆怅。
“所以我并不明白……或许是因为我已经是一串代码,只能根据现有的记录设置作出反应,没办法跟上开始变得不同的您了——”
“为什么要妄自菲薄,埃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