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侦不能有两个太宰,港黑却是越多越好,对吗?”

森鸥外感慨:“哎呀,果然还是都被猜到了呀。”

花江不吃这套,她冷静指出:“所以,您根本没有问我为何会信任‘太宰治’理由的资格。”

“作为‘太宰治’最大的敌人,您自己甚至都还对他保留着一分信任,又何况本来就与他不存在死局的我呢?”

森鸥外的笑容渐淡。

他看着花江缓声道:“看来花江是不打算告诉我,你和太宰治之间到底交流过什么了?”

花江道:“诚如您所言,哪怕只是为了芥川与q,我也不会离开港黑。既然我不会离开港黑,你又何必在意我与太宰治之间的交流。”

“他不会离开武装侦探社,我也不会离开港黑。两方互相制约,维持平衡。有我在,他不会轻易吐露港黑重罪的证据。因为这是他最后的保命锁。”

“从结果来说,您交给我的两个任务一个要求,我全部都做到了。”

“您不该存在不满才对。”

花江平静道:“还是说,森先生想要食言?”

森鸥外神色冰冷,他看着花江勾起了嘴角:“食言又如何?”

花江点了点头,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