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衣服,可比她要少。

花江想:中也先生见到这位太宰先生的穿着,就不应该再批评她的穿着。好歹她还穿着一件马甲呢,对方的卡其色风衣,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破了。

是穷的吗?

是穷的吧。

身着名牌的花江微微叹了口气,向太宰治为她选的临时据点投向了沉默的视线。

那是一栋破旧的小楼。

甚至不知道里面的家具是否还是使用。

想到港黑窗明几亮的大楼,想到组织给配的房间,再想到中也先生给的黑卡。

花江有那么一瞬,在心里感恩道:被港黑捡到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两步上前就要打开屋子,他甚至没有带钥匙,直接用一根钢丝捅开了门锁。

花江见过他响指开手铐,对这现象见怪不怪了。

眼见太宰治开了门,门内也是黑漆漆的一片,花江站在原地没有动。

太宰歪了歪头,他问:“怎么啦。一个好妹妹,不应该这么晚了还要待在门外不回‘家’哦?”

花江看着太宰慢慢道:“家当然要回,只是——”

她沉默了。

太宰见她这样,忍不住轻笑。

他煞有介事地想了想,拳头击掌,了然道:“我明白了!是近乡情怯吗?需不需要哥哥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