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平素就是一张冷脸,但是这时他的表情好像是听得要笑出来了,他“哼”了一声说道:“虽然纲手跟火之国和顾问那边不会完完全全说出真相,但是就算我们现在把他藏起来,你要找到他杀掉又有何难?决定性的实力差距无非就是如此。”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自欺欺人了。”

这个混小子居然说我自欺欺人,我哪里有自欺欺人?今天的晚饭吃得简直是无比不快……都是鸣人说我给佐助的鱼板放得比他那份多,所以我不得不把自己碗里的分了一半给他。

晚饭后佐助便离开了,鸣人目送着他的背影,别提有多不舍。我准备去散个步,于是对鸣人说我出去一下,他低落地“哦”了一声就回房间去了。

“这种时候不该……监视一下我的行动什么的吗?”我问。

“无所谓啦。”他翻着漫画书说道:“我又打不过你。”

真是实际的孩子……我在村子里闲逛着,看到路边有个老婆婆提着重物,就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虽然我披着长袍还戴着面具,怎么看都是可疑分子,但是老婆婆似乎认出了这是暗部的装束,不但让我拿行李,还跟我唠起了家常。婆婆要去看她的女儿和女婿,女儿很乖,女婿是个很好的人,但是女儿和女婿最近似乎是吵架了,原因是女儿发现女婿背着自己在存私房钱。

“就算是存私房钱也不一定是坏事啊。”老婆婆絮絮叨叨地这样和我说。

“也许是您的女儿感到受了欺骗吧。”我说道。

“欺骗也该有原因啊……”老婆婆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就连虚伪有时候也可能是一种温柔的。”

“但是既然是夫妻,互相间还是坦诚一些比较好吧。”我说。

“嘛,能坦诚的话当然是很好啦。”老婆婆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中一般,然后说,“但是无论是真诚还是虚假,比起这样的行为,背后的心意要更重要些吧?正因为对方是自己心爱的人,所以在伤心过后,愤怒过后,比起一味哭泣,暗自嗟怨,还不如选择去相信他,去正视那份心意。如果是出于恶意,就离开他,不要再抱有幻想,但是如果是善意的话……那就原谅他吧。”

她顿了一顿,抬头望着天空说道:“你说,好妻子又怎么会在乎丈夫的谎言呢……”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毕竟我没有妻子,我也不是谁的妻子。

送老婆婆到了女儿家以后,我才发现这里是卡卡西家的附近,我随便转悠着,竟然晃到他楼下来了。他家的窗户亮着灯,这很奇怪,因为自今天早上以后,理应我和他都没有回来过。

右眼的封印解除后,我才发现这是很方便的能力,我以虚化的状态上了楼,进了这个无比熟悉的屋子……我看到了原本应该已经被凯扛去医院了的卡卡西。双拐靠着餐桌放置着,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在很慢很慢地喝着。

他没有戴护额,双目无力地低垂着。如果不是现在正虚化着,我真想上前去把他左眼的写轮眼关掉。他的查克拉流动已经很弱了,但是那只左眼还在做无意义的过量的消耗,真是让人看着就觉得不是一般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