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笑了笑。见不见,结果都是一样,他早知道的。

可他努力了。真的努力了。从今往后,再也不值得。

耳边嘈杂得让人没力气想太多。明诚翻了个身,合上眼睛。

还好他不是无处可去,至少有这么一个硬邦邦的枕头,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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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au里没有恶人,设定桂姨没有疯到nüè童。

(小阿诚那么可爱,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第九章

chūn节期间代驾紧俏,明诚的雇主名单上又多了几家饭店和酒吧。过年那天也没在寝室待着,晚上七点钟出去,一连接了四单。前三伙都是热热闹闹的一家几口,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抱着狗。唯独最后一趟是一个人,还是个姑娘。

姑娘妆挺浓的,明诚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她喝得有点高,服务生想扶一把,又被她甩开胳膊。明诚摇摇头,年三十晚上独自在外面买醉——歌里怎么唱的,也是枚爱上了野马的女同学吧。

姑娘报了目的地,从手包里翻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打了好几遍好像也没打通。过一会儿,明诚听到后面似乎在哽咽,他心说哭吧哭吧,可没想到下一秒嘤嘤就成了嚎啕。

明诚被哭得头皮发炸,想了想还是没劝,有的人难过时必须倾诉,有的人则根本不需要旁人安慰,自己发泄就成,他觉得这姑娘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