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她主动包揽所有家务,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就这样,也会让母亲和姐姐不满意,甚至还对她拳脚相向。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提醒自己,多想想父亲对自己的疼爱。

这样,她就不觉得委屈,心也就不那么疼了。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的付出有多廉价,她天天笑脸相迎用心讨好的母亲,只是把她当成了赚钱的机器,做家务的保姆。

就连姐姐不愿意嫁的植物人,到了她身上,也是被她占了个天大的便宜。

所以,她怎么会舍不得自己呢?她是想给自己的生活来个双保险吧?一边是嫁进豪门的亲生女儿,让她有享不尽的荣华,一边是被自己当作赚钱机器的养女,可以让她无休止的索取。

所以,只要她在这个家里,母亲的生活和各种开销都会得到保障。

尤其是她的姐姐乔舒月,天天从自己的钱包里掏着钱,还口口声声的骂着她是连亲生父母都不要的野种、扫把星。

她知道,这么有底气的自信,对她肆无忌惮的欺辱,都是因为有亲生母亲在身边,那是乔舒月可以任意放肆的资本。

乔舒言不知道,像这样的夜晚,像这样母女俩畅所欲言的聊天,以前是不是也经常会有?

今天是她的生日,原本还以为母亲亲手做的那一桌子饭菜是为了给自己庆祝生日的,她还傻乎乎的高兴着,感动的快要哭了。

却不曾想,这只是母女俩别有用心的安排,为了让她“占这个天大的便宜”,真是煞费苦心啊。

乔舒言从沙发上站起来,关掉客厅的灯,然后走进自己狭小的卧室。

换上宽松些的衣服,蜷缩着身子靠坐在墙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