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宛萼不着痕迹的别过身,不想让方丽英看见她校服上浅印的血迹。
“关了店门,我在医院附近吃了一碗馄饨。”
方丽英的哑是后天的,虽然说不出话,但听力没有任何问题。
孟宛萼又说:“妈,我在这儿守着就行,你去吃饭。”
方丽英摇头,比划道:我不饿,你明天还要上学,早点回家休息。
孟宛萼不想方丽英这么辛苦,但又拗不过她,只好说:“不饿也得吃,你不吃我就不回家。”
方丽英叹了口气,自己的女儿脾气有多倔她是知道的,想了想只好妥协。
望着方丽英瘦弱的背影,孟宛萼鼻尖一酸,连忙喊住她,“妈,我们报警吧。”
方丽英一听报警两个字顿时急了,手忙脚乱的比划:你弟弟现在的状态不能再受刺激,就算报警又能怎么样,最多关坏人几天,他们被放出来后肯定会报复你弟弟的。
“妈,你别急,我只是说说。”
方丽英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孟宛萼都明白,她只是觉得太憋屈了。
可残酷的现实却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她。
方丽英离开后,她将玩偶放在孟宛溯的床头,他醒后就能看见。
第二天是一模考试,孟宛萼早早起床煮了一碗面吃了,然后在家背了会儿单词才去学校上早自习。
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年级前五名里总有她的名字,她的生活里除了照顾家人就是学习,在学校里没有能说话的同学,更别说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