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荆苔同文无交换了个眼神,心想:难道只有他们遇到了这位么?——只是为什么都是小姑娘,还有那个堆泥人的小孩也奇奇怪怪的,还有那位逐水亭的仙师。
他隐约觉得那位舞梅枝的仙师会是一个突破口,只是如何才能有交集呢?白府、二十一岁、远道而来的小公子、话多的侍女、周掌柜、久雨涨水……这些该如何串起来呢?
他回过神,原来文无已经把始末同江逾白讲得差不多了,正兴致勃勃地推窗指导江逾白往天上看,江逾白“哇”一声,音调扬得高极了:“原来真有风筝,我怎么一开始没瞧见。”
“眼睛只往这下头看,人啊——”文无敲了一下江逾白的眉心,“高不了。”
他戏谑地笑着,额边的碎发扫了一条阴影下来,推开的窗子里透进来金色的光,明明还下着雨,浓云却被撕开一条裂缝,好像金色的箭羽。
倏地,门被敲响了,绿蜡在外头唤:“公子,小公子,老爷传饭了,叫去呢!”
荆苔下意识地捏紧桌角,咳了一声:“知道了。”
绿蜡并没有走,又问:“那位伙计可要留下来吗?”
江逾白紧张地看着荆苔,用眼睛说着“要”。
就在这会儿功夫,文无抢在荆苔之前说话:“让他回去吧,我和……小舅,即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