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霸玉偷香 雷恩那 1566 字 2024-03-16

雍绍白丢出话后,望着她一会儿才又闭下双目,这一次他眉目间已现倦色。

他气息绵长,语调仍是慢吞吞——

「断指之事,我江北昙陵源自不会动你家阿爹,但你得来我身边。」顿了顿,音色更低。「我需要你。」

苏仰娴清亮丽眸瞪得圆溜溜,小嘴也张得圆圆的。

她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瓜麻麻的,一直重复听到他的声音——

我需要你……需要你……

你得来我身边,我需要你……

「不成的!」她蓦地喊出,让闭起眼睛的他再次掀睫看来。

「为何不成?」他沉眉冷目,对她的拒绝甚是不快。「不是要代父偿债?我就要你跟着我,直到我手伤痊愈为止,如此也算难为吗?」

她摇头再摇头,眸底又湿。「不是不愿……是……是……」忽地头一甩,豁出去道:「要我怎么给雍爷做牛做马都成,但就是不能离开我爹。我出生后,娘身子就开始不好了,到我三岁上,娘亲因病故去,是爹独力拉拔我长大的,我得顾着我爹,他没有我怎么办,我也不能无他。」

这回答似乎让雍绍白略感意外。

他长目先是微瞠,瞅着她急得通红的脸蛋,而后嘴角徐徐勾扬——

「好。」

好……什么好啊?苏仰娴傻傻愣住。

「你就带着你爹来我身边,你不能无他,我不能无你,如此皆大欢喜。」道完,他又一次交睫歇下,这一回当真乏了,再无言语。

至于挨在榻边、眼巴巴傻瞪着他的姑娘家,他随她看个够,无妨。

苏仰娴没察觉自儿又走神了。

这五日,她时常这般,明明手里正做着事,做着做着……突然就定住不动。

她有在动的,是脑子在动,一下子把她的神识拉到九天之外,忘记身所何在,忘记自身正在干什么,忘记身畔还有些什么人,眼中只看得到某人,因为这位「某人」正是引发她行为异常的罪魁祸直——雍家家主,雍绍白。

他那晚说,要她代父偿债,要她带着家里老爹去到他身边。

她以为若要履行诺言,隔日就必须打包行李,带着阿爹随他天涯海角,结果,是她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