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男人伸手就是一巴掌。
一滴血顺着嘴角流淌,不哭反笑,“哈哈哈,恼羞成怒了?”
男人沉声道:“都下去!”
“是!”
刑房里只剩下我和他,我恨恨的看着他,嘴角挂着残忍的笑,这个人我记住了,出去了以后,我会折磨的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叫地不灵!
他锐利的眼扫了我几圈,面色特别凝重。
“你不是顶顶!”肯定的说道。
我一惊,他是谁,这么亲密的叫着我,而且看出我不是欧阳顶顶本人!
“你是谁?”我问道。
“你是谁?”他问我。
“我就是欧阳顶顶!”
“欧阳顶顶?不可能,她不可能有你这样迫人的气势!“男人坚信着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