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着手中的报纸,一个儒雅俊秀的白衣男子轻飘飘的说道,可那口气明显的是幸灾乐祸。

“叶旋,你信不信我会让你行为艺术更加特立独行啊?”猛的转过身,皇甫逸轩的脸色早已是青中带上了一丝暗紫,那个该死的女人,要是被他抓到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别,我还想留着这条小命好好地享受人生呢。”双手撑在身前,叶旋一脸戒备的看着他,瞧瞧笑面虎现在就气成那样,要是一会看见那些字他岂不是得气疯喽?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皇甫逸轩转身上了电梯,“三天之内就算翻遍了这座城,你也要将她给我找出来。”

一声长叹,叶旋的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明明是你捅下的篓子为什么最后总要我来收拾残局?皇甫逸轩,我抗议。”

“抗议是吗?”透过四面的反射镜,皇甫逸轩一脸阴恻恻的笑了,“没问题。”

看着他那副表情,叶旋突然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的发凉,浑身一哆嗦,他的脸上立马堆上了满满的笑,“怎么可能?我对你的崇拜可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黄河泛滥……”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皇甫逸轩的视线轻飘飘的扫了过来,一瞬间,那未说完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嗓子眼里。

“说啊,为什么不说了?”

“我早就说过了,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这次啊,不但是湿鞋,简直就是掉在阴沟里了,唉~~~,偏偏你还有那么特别的嗜好,柔软舒适的大床哪里不好啊,就你爱往那些脏不拉叽、老鼠横行的地方钻,得,这次好了吧。”

说完,叶旋迅速的闭紧了嘴巴。

将叶旋的罗里吧嗦丢在耳后,关上浴室门,皇甫逸轩深深地吸进了一口气,然后一拳挥向了墙壁。视线不经意的回转间,他的脸色登时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