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他们撒家人的老毛病,大家都严肃得过头,笑声极少在他们家出现,只有一种和谐气氛。
不浓,但刚刚好让景贤觉得温暖。
"景贤,你也二十九了,还没有女朋友吗?"
"没有。
"还不快找一个,我们撒家要绝后了。"
"我想,凭你的丰功伟业,撒家是不可能绝后的。上次我接到一通哭诉的电话,大骂我始乱终弃,你该不会把我的电话给女人充数吧?"
听到景贤的质问,景祥仰头一笑,却没有笑出声音,但显然挺乐的。
"那就麻烦你当我的秘书,挡一挡那些女人了,亲爱的弟弟!"
"去你的!"
"说实在,你也只有在大学时代交过一个女友吧?啧啧,幸好有交过,否则人家还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都快三十了,连女人都不碰一下。"
"嗯,交过一个就受够了。"景贤端起清酒试试味道。他的酒量极差,大概是三杯必醉的程度,不过这种酒他还承受得住。
景祥奇怪地问:"一个人不寂寞吗?"
"不会啊!我没有时间去管感情的事,太麻烦了。"
景贤回想起大学时代的女友。逢年过节要送礼。要安排活动,如果景贤忙于功课疏忽她,总不免换来一阵泪眼相对,哭哭啼啼的要景贤哄个半天才破涕为笑;那种青涩的恋情实在太辛苦,不到半年就以分手收场。
"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景芊挑起眉毛。"事务所里有几个刚毕业的女孩,做事例落又聪明,都是好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