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想甩开水柔,走过去好好教她该怎么让女伴得到最大程度的依靠。
她是女生,学男步干什么。最可气的是,她对着别人能笑得这么开心,对着自己就总是一付找人吵架的样子,太过分了!
他的心不在焉让水柔察觉到了,她用一双皎若晨星的眼睛注视着安晴明,“怎么了,晴明?”她柔声问。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漫游的心思。恰好舞曲终了,化解了他的尴尬,“我们去喝饮料。”今晚他应酬了太多人,已不耐烦继续伪装。
眩目的灯光令他眼睛刺痛,轻快的圆舞曲使他麻木,而缠绕在他身上的爱慕眼光更让他无比厌烦。
这一不满情绪在水柔接受其他男生的邀舞离开后终于彻底爆发,安晴明一言不发悄悄溜出了舞会现场。
夜晚昏黄的路灯光线下,整个校园笼罩在影影绰绰的树木阴影下。他深呼吸,将深夜才有的清新吸入心胸。
不知不觉走到了第一次和乐鱼相遇的地方,金急雨树下。新生入校那天早晨,一向对他冷淡严厉的父亲在餐桌上提起了他报到的事情。当时他非常高兴,以为自己的成绩终于得到了安达业的肯定。
可安达业只命令他去学校的路上绕道水家和水柔一同去报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说。他满腔期望落了空,于是将愤怒发泄到无辜的水柔身上,故意放了她鸽子独自前来。
他到得很早,商学院新生报到处一个人都没有,便漫无目的地在校园内逛,一直逛到金急雨树下。累了,眼看这里是四下无人的幽静角落,他扔掉所谓的风度考究,席地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