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倒温水!”徐莹饭也顾不得吃了,捧着她的小杯子,往走廊里跑。
等徐莹捧着温水回来,小樊扳起我头,就往我嘴里塞药。
我小学的时候就犯过一次,她们都是有经验的。
“要不要叫老师?”徐莹胆子本来就小,我哭,她也开始哭了。
刘李钧却说,“她啊,才不是犯病了,是吃醋了!”
我一慌,“谁……谁……吃醋了!!”
“死鸭子嘴硬!!”她鄙夷道,然后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模样,单脚踏在椅子上,她老喜欢用这种方式说教,好歹也是团支部书记,怎么跟个不良少女似的。
但这招对我很有用,我立马挺直了背,听她说话。
“你敢说,看到康聿和焱焱在一起,你心里不难受,那干嘛蹲在那里偷看。”
我惊讶道,“你……也看到了?”
这么一说,就等于是承认了。
其他几个齐齐看着我,“淼淼,你真吃醋啊!!”
“我没有,我没有!!”我坚决否认。
“你有!!”刘李钧狠踏了一下脚下的椅子,其他几个则是点头。
“没有!!”我依旧否认。
“你——有!!”刘李钧眯着眼阴森森的说,其他几个附和着点头。
“我——没——有!!”我站起身,拉长了脖子对她否认。
她们也不示弱,一样拉长了脖子反驳我。“你就是有!!!”
这么一来一去的,就成了有和没有的拉锯战。
我是没有方,她们就是有方。
这算什么,逼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