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忽悠着忽悠着,脑子里不由自主就产生一种“嗯,有道理,真对不住了啊”的错觉。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他俊眉一立:“少强词夺理了!你说你无辜,那我问你,为什么你能精准的知道我的行程和位置,又刚好躲过那些安保,最后这么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我面前?”
顾清栀很闹心:“拜托……我是来扫墓的啊!你以为我很想遇到你吗?那是因为我曾祖父的墓在这里,而且!”
她郑重其事一字一句的强调:“我并没有躲什么,我上来时,压根没看到半个安保。”
她口齿吞吐,悦耳如雀的声音继续映入他耳:“还有,除了预谋,你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巧合吗?”
“巧合。”他跟着小声重复了一遍,将信将疑的盯着她:“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扫墓的事?”
怪我喽?她翻白眼:“我明明一直在说扫墓的事!好像是你自己领会错意思了吧!”
他被噎得一时语塞,偏过头轻微顿了顿,脸上有些窘迫的颜色。
顾清栀见他这副吃瘪的样子,心下觉得好笑,人也柔下来,没那么深的戾气,准备和和稀泥然后跑路:“我看……刚才的事咱们两个都误会对方了。”
“其实你这个人也不是很坏嘛,只是太像刺猬了,戒备心太强,把什么事都想的很糟糕,把所有人都当坏人来防,就算有一天你真的不受任何伤害了,可你也会扎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