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淼这次真的是浑身都僵硬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甚至都呆滞在原地,甚至还在微微发颤。
只是对方温热的感觉不断跟随在苗淼的旁边,令他的心也是越来越柔和满足。
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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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你们是不是有病,我就问问你们是不是有病?! ”
苗疆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后背,气的差点炸毛。
“我只不过是让你们抓个犯罪嫌疑鸟而已,结果你们跟我说去了 10个妖怪,都抓不住人家一个,你们活 着是为了干饭吗?! ”
也不怪苗疆如此气急败坏。
毕竟经过他不断的努力,所留下的任务已经不多了,而且前两天还感觉到血脉的震动。
完成最后这几个任务,就可以去看自己的外甥,再去看看刚出生的女儿了啊!只要抓住那只妖怪就完成 一大半了,结果这些家伙直接给妖放跑了!
孔盛一脸愧疚:“抱歉,这件事我们也有错。”
苗疆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孔雀一族的下一任族长,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孔盛顿时头低的更低,简直无颜面对苗疆。
毕竟,对方在他们还没有出发的时候就特意瞩咐过敌人的重要性与难缠,可是他们居然沾沾自喜于数量 上的优势以及身份的差异,硬生生的错过了 ......
而鼻青脸肿、一向开开心心的青汛此时此刻却面露/阴沉。
“您还能查到那只妖怪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再去一趟,绝对能把他给抓住!”
青汛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迫切,他万万没有想到,明明是因为自己太过高傲自大的失职,却 让另外的人帮他承担了所有的后果。
只是一想起那躺在病床上,依旧生死不知的孔夜云,青汛心理就宛如针扎一般的疼痛。
闻言,苗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怎么那么厉害?这次都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对方的踪迹的,我可是足足推算了几十年的时间,那是想 找就能找得到的吗?”
苗疆气的简直快要说不出话。
要是早知道这些小辈如此不靠谱的话,他当时就应该不把那些人留下为了抓后面的大鱼。
那王家的人把他的外孙和女儿折腾到如此地步,要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苗疆早就把那些混/蛋给切 片处理,结果自己好不容易抑制住想要杀人的冲动,这些小辈却把那些家伙给放走了。
甚至连背后的妖究竟在哪里都没有揪出来。
要不是这些年来随着精力越发丰富,他的心脏能够承受更为巨大的打击。
苗疆觉得此刻怕不是要气的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