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结婚了没有?”
赵亮不耐烦了:“我又不是婚姻登记处的人,她结婚没结婚我怎么知道?你今天怎么啦?你怎么对袁老师的女儿这么感兴趣?”
“没什么,随便问问。”
“你管人家女儿结婚没有干啥?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帮我把 ga 那门课的作业做了。”
袁老师在 c 大考察几天,陈霭就有几天没去滕教授家做饭。一开始是她没去,而滕教授也没打电话催她去,她就不好主动跑去了,于是第二天照样不去,而滕教授又没催她去,她更不好主动跑去了。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就搞成了恶性循环,越不去,越不催;越不催,越不去,到最后就有整整一个星期没去滕教授家做饭,简直像七年一样长。
袁老师走的那天,滕教授打电话来请她帮忙送一下机,说他刚好那天很忙,走不开身。她不好意思推脱,也迫切希望袁老师快快滚蛋,便一口答应,从 b 里开溜,到旅馆去接了袁老师,然后送去飞机场。
袁老师是个很健谈的人,问什么答什么,不问什么也答什么,主动说起若干年前在滕家帮忙照料滕父滕母的事,还说起滕教授这次回国就住在袁老师家。
陈霭很不开心,滕教授住在袁老师家,怎么也不告诉她一下呢?肯定有鬼。她转弯抹角地问:“听说您女儿是 c 大毕业的?”
“嗯,她在 c 大拿的学位。我女儿能到美国读书,也多亏了滕非 — ”
“那您女儿 — 怎么没留在美国工作呢?”
“我们都希望她回到我们身边 — ”
到了机场,离登机时间还早,两个女人坐在候机大厅拉家常,袁老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给陈霭看,是袁老师老两口和女儿以及外孙女的照片。照片上的小韩真的很漂亮,像爸爸,五官端正,有雕塑感。袁老师的外孙女也很漂亮,从照片上的年龄推断,应该不是小韩出国前生的,很可能是在美国毕业后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