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要我们几个人都不承认,他就没办法 — ”
“不承认?不承认什么?”
“不承认你对他说过我借钱给小杜的话 — 。你告诉他的时候,没别人在场吧?那就是死无对证的事,他说你说了这话,你说你没说这话,他当时又没录音,有什么证据?”
陈霭还是没想通:“但是 — ”
滕教授像哄小孩一样说:“是不是觉得撒谎不好?没什么嘛,不撒谎也得看是对谁,对朋友不应该撒谎,对敌人撒谎就没什么了。他现在是我们的敌人,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 就算我不承认,王老师她 — 总有办法发现你借了钱给别人吧?以前她可能没注意,现在 — 姓祝的一告密,她肯定会 — 查你的账,她一查不就发现了吗?是不是你们的钱 — 不是放在一起的?”
“哈哈,钱不放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nancy 这么爱财又这么有控制欲的人,会允许我保留自己的账户?从谈朋友开始,她就接管了我的全部收入,我们的工资都是直接打进同一个账号,由她掌握 — ”
陈霭一阵惊喜:“那是不是她老早就知道你 — 借钱给 — 小杜的事?”
“如果她老早就知道,那还不老早就闹翻天了?”
“那 — 到底是怎么回事?”
滕教授笑了一下说:“是这样的,那笔钱实际上是教育贷款。但小杜是外国人,不能单独贷款,必须有美国公民或绿卡持有人担保才能贷到款,我就替她担保,贷了一笔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