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眉压低嗓子说:“你爱人可能有 --- 肾病 --- ”
他诧异地问:“真的?您 --- 看得出来?”
“我丈夫是老肾病,我陪着他看了这些年的病,都看成良医了 --- 。哎,肾病是个富贵病,娇养病,能吃能睡不能做 --- 基本不可能根治 --- 发展到最后 --- 会很糟糕 --- ”叶紫眉很同情地看他一眼,“这些事都是运气 --- 摊上这事了 --- 有你受的了 --- ”
他目瞪口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
叶紫眉说:“我说个不见外的话,如果你们两人感情好,那就没什么;如果感情 不好,你还是趁现在情况不严重的时候,就 --- 想办法 --- 逃掉吧 --- 等她躺倒了你再跑 --- 就 --- 来不及了 --- ”
谭维愣了:“您是说 --- ”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 --- ”
“您跟您丈夫 --- 不也 --- 没各自飞吗?”
“你学我?我这是掉进泥坑出不来了,我吃的苦头只有天知道。你想想看,如果我不是自己吃尽苦头,我怎么会劝你做这种事?”
“我爱人 --- 她 --- 平时根本没病过 --- 今天也不是为这病来医院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