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哲看看坐在电视机前半打瞌睡的老太太,再看看坐在窗边仰头看天呈植物状的霍纪城,拍拍何修的头说:“无聊了?”
何修说:“不无聊。主上,我今天想倒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到你家也来过很多次了,现在还住了这么多天,怎么从来都没看见过令尊令堂啊?”
霍纪城保持姿势不动说:“小修,你糊涂了吧。他姓薛,叫薛哲,不叫方莫愚,你见他父母干什么?”
何修手里茶碗盖儿飞了过去,把霍纪城优美的pose打歪。
薛哲看着手里的茶碗告诉何修:“这是景德镇的白瓷,价值一千二百元。”
何修飞奔过去把盖儿捡了回来,庆幸天已经变凉薛家大厅铺上了厚地毯。
薛哲慢悠悠地边喝茶边说:“莱哥,我以为你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父母家世。”
“为什么?因为我为人高洁?”何修沾沾自喜自问自答,没注意薛哲对他的亲昵称呼。
霍纪城纠正他:“因为你有仇富心理。”
何修再跑过去,和霍纪城扭打成一团儿。
薛哲不紧不慢地说:“我父母在支边,好几年没回来了。”
何修又蹦回来,大奇:“主上,你爹妈也在支边?我爹妈也支边,不过他们一年回来看我一次。你爹妈在哪儿?云南?新疆?内蒙?不会是在西藏吧?”
薛哲回答:“塞拉利昂。”
???
何修问:“哪个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