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座,肖随唐尧朝南,肖秦耿远帆正好在李锦康对面,这到了灯光下李锦康才发现肖秦瘦了很多,精神似乎也不太好,最近是怎么回事呢,一个个都这么憔悴。那两人说起来是要拆伙,这会儿上了饭桌还是邻座,肖秦正勾了胳膊要去够隔了好几个位子的茶壶,耿远帆长胳膊一伸,闷不吭声地直接递到了肖秦手上,然后自顾自闷头喝茶。肖秦朝那个埋下去的脑袋盯了几秒钟,然后才回过神来倒水,颇有点失魂落魄的感觉,看得李锦康发憷。

几乎是一群纯男人一块吃饭,何况有好几个还是心知肚明的同道中人,饭桌上自然少不了酒,以及借酒调情来荤段子。

李锦康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他看不出身边的舒适是不是适应,反正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要比自己稳当。李锦康觉得口中很干燥,下意识地抓了一把口袋,这一抓便抓到了个东西,掏出来一看居然正是舒适丢在自己家里的手表。

“哎,爬爬,你的手表。”李锦康赶忙把手表递出去了。

舒适坐在李锦康右侧,正在用右手拿着茶杯喝茶,于是把左手递过去:“戴上。”

“哦。”李锦康解开表带的卡口,小心地箍在舒适的手腕上,李锦康不知道是这表带本来就宽松还是舒适近来实在瘦得厉害,正常卡口合上的时候那手表简直和挂在手腕上的大镯子似的,李锦康只好重新取下来,往里缩了一个档位,这才勉强算是贴肉戴上了。

舒适看了一眼阔别一个月的手表又回到了自己手腕,状似随意地问李锦康:“你知道今天我会来?”

“没,你本来不就是答应了和小虫子他们一起的聚会吗?所以我根本没想到你也会来尧尧的生日聚会。”

“呵,我本来都拒掉了小师弟了,不过谁知道二妞临时有事。”

“呵呵,我也是啊。”李锦康赔笑。

舒适转过身来看着李锦康:“那,既然没有提前想到我也会来,难道这手表你每天都带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