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月,我没有自由,家里不给我飞翔的自由。”雪青轻轻的说。
当时的她正为公司忙的头破血流,摊在地板上,有气无力的说:“那和我换换吧。我宁可在笼子里,只要负责吃吃睡睡,心情好的时候唱支歌回馈。”
雪青也坐到了地板上。轻轻拨动赊月的额发:“赊月,你有整个天空,付出努力是必然的。不用羡慕我。”
雪青说话一直是柔柔,轻轻的,很女人的样子。她听着听着,居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还在地板上,雪青睡在她旁边,脸上有隐约的泪痕。
毕业答辩一完,雪青就被一辆车子接回了北京。
任云起依旧大大咧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预约失恋,和平分手,几乎又被学弟们崇尚的奉为校园爱情的经典。
同日傍晚。
“不去北京?”她坐在双杠上,随意的晃动双脚,随意的问着身边沉默的男人。
“她的人生都早有规划,我去了也是多余的。“
“不象你哦,你向来都是勇往直前的。”赊月笑笑的半回转身,看向云起。
云起垂下头,将面容埋进掌中,许久,才出声:“她梦里都会喊开颜的名字。我只是个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