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迷迷糊糊间,甄宝璐醒过来,看着身旁的男人,仍旧觉得像是在做梦似的。她喃喃道:“怎么还不睡?”按理说,他这段日子行军打仗,怕是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如今归家,该好生休息才是。
薛让摸了摸她的脸,道:“没什么,就想看看你。”她平日里喜欢侧着睡,双手抱着他的腰,可这会儿她肚子大,只能仰着睡,他便侧过身,就这么凝视着她,一时也就忘记了疲惫和困乏。
甄宝璐聪明,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她心下泛甜,想了想,才垂下眼低低道:“你帮我叫一下香寒。”
薛让听了,并没有叫,而是自个儿起身,将她抱了起来。
察觉到他的举止,甄宝璐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道:“薛让。”
薛让自顾自把她抱到净房去,让她站在恭桶旁,才说道:“咱们是夫妻,这些事情,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他顿了顿,又道,“要我替你解亵裤吗?”
话虽如此,可甄宝璐到底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见他作势要解她的亵裤,才急急道:“你出去。”
薛让也不逗她:“成,好了叫我。”
甄宝璐“嗯”了一声,见他出去了,这才解了亵裤如厕。
事后他又亲自伺候她净了手。甄宝璐瞧着他这样儿,也不惊讶。他素来待她好,这几个月,她怀着孩子,他却不在她的身边,自然想着要补偿了。其实也没什么的,可如今想起来,连甄宝璐都有些佩服自己,竟然就这么心甘情愿的给他生孩子,乖乖在家里等着他,没有半句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