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同。”

“为什么?”

“子肖其父的道理。从你身上,我能看到你母亲的影子。”

“拐着弯夸我啊。”

“嘻嘻,看破别说破嘛。”

那伤感的气氛很快消散了。

江丰琢也很快完工了。

他看一眼时间,也到了点。

他没停留,看到预约的出租车过来,就上车离去了。

他的离开如他的到来一般匆忙。

不过,他的到来安安静静,他的离开轰轰烈烈。

围观者们欢呼着送他:

“江丰琢!”

“一路顺风!”

“我们一直支持你!”

“爱你啊啊啊!”

……

世界一片喧闹。

他坐在车上,降下车窗,静默含笑,挥挥手,优雅而高贵,像一个梦,渐渐远去了。

孟娆倏然从梦中醒来,耳边还是很热闹,可热闹是他们的,她有的只是寂寞。

这里没了他,索然无趣了。

江丰琢也觉得索然无趣。他看着车窗外迅速闪过的旷野景象,怀念着她的一颦一笑。这将支撑他熬过接下来两天的头痛。越跟她接触,越觉得她有止痛的魔力。

“江先生,那个一直目送你离开的女生是你女朋友吧?可真漂亮啊!”

司机还是那个司机,很健谈,也很自来熟。

江丰琢不冷不热地应了声:“嗯。”

他的头痛又发作了,不过,能忍受,就是心情不太好。也许有离别的原因。他本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这会儿更不怎么想聊天,便打开手机,看短讯,然后,一条短讯就这么闪进了眼帘:【小琢,小舅舅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