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人影翻窗子进来,秦酌灵活的从背后跳起一点,利索的把人脖子勒住,见人还想挣扎,立马呵斥道:“你是谁,想做什么?”
说完之后这人不再挣扎,秦酌感觉到有一丝不对,这股信息素的味道……
秦酌拉着绳子的手松了松,愣愣地问:“先生?”
蔺修禹咳嗽一下,清了嗓子才回答:“是。”
打人打到自己老攻,明明信息素味道那么显眼,却没把人认出来,秦酌有点尴尬和心虚。手忙脚乱的去开宿舍灯,看见真的是自家先生,秦酌连忙上去检查……
拿着自己受伤抹的药膏给蔺修禹擦,秦酌小声的询问:“先生怎么,爬窗子进来?”
脖子上被勒出红痕,有些肿,秦酌下手非常狠,火辣辣的疼着,不过没有破皮,蔺修禹看着秦酌委屈心虚的样子,什么脾气都没有,好耐心的回答:“我没有出入证,被保安拦住了。”
准确的说,是蔺修禹什么都不说,就想往里头走,被保安拦住也不解释。
“那先生今天过来做什么呀?”
“接你回家。”
秦酌抹药膏的手顿了下,意识到是什么意思之后,手有些抖。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再也没人跟他说过,哪里是他的家。
没人接他回家,也没人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