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起身,她已经无意再听她的痴妄。

李氏抱着儿子还在那里絮絮叨叨为孟启漳开脱。

人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孟回觉得她娘就是一个不愿清醒的人。

假话再真,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像是生来就懂许多东西,就像她知道给她娘瞧病的大夫是故意开一些药效不大的药慢慢拖着,死不了人,但是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熬久了,即便病好了,病根也会一并留下。

可惜他们没有选择权只能听之任之。

伺候的人都跑了,好在吃穿用度上曹氏并没有苛待他们只是都要亲力亲为罢了。

转眼一年过去。

孟启漳几乎没有来过这个角落里的小院子。

李氏犹如一朵失去了养分的花儿越渐枯萎。

曹氏不知怎么又开始关注这个小院子,请来了教养嬷嬷教导她约束她隔开了她与小院的接触。

孟回相当于被看管起来,她也不争不吵不闹,因为她知道无人撑腰再怎么撒泼也是浪费力气,徒惹人笑话。

曹氏对于她的识相还算满意。

整日呆在府里出不去的孟淮离了她,李氏又光只会抱着他诉说着他爹爹的不容易,让他体谅,还给他灌输一些对曹氏对曹家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