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兰兰当时就炸了,在电话那头又哭又吵又放狠话,说苏烈你别耀武扬威了,想秀恩爱也不至于这么低级,分手一事本来算是好聚好散,打这么一通电话来扣屎盆子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谁?说完还对着自家桌子柜子一通发泄,弄得苏烈挺窝火。
即便不能确认是她干的,苏烈还是给了蒋兰兰一个忠告,告诫她不要企图打沈桐的任何主意,如果再有上次那样的事件发生,他绝对不会再留任何情面。
有了这两次的事件,苏烈认识到给他家崽强身健体、提高体能的重要性,万一以后再有坏人打他的主意,不说能对付多厉害的汉子,至少得能把那些女汉子给治服才行。
于是这天下午沈桐就在睡午觉的时候被拖起来了,强行给押到了健身室。
沈桐困得睁不开眼,苏烈就直接把他举到跑步机上,打开最低速度让他走,说:“先适应一下,热个身。”
沈桐就闭着眼睛在上面走,一边机械地动动腿,一边继续春秋大梦。
苏烈:“???”
这是什么操作。
他起了坏心眼,“啪”地一巴掌甩到了沈桐的屁股上,把沈桐拍了个趔趄,差点卡在跑步机上。沈桐彻底清醒了,扶着跑步机的扶手问:“打我干嘛?好痛!”
苏烈:“醒了吗?醒了就加速了啊,别怪我狠心,你实在太弱了,不锻炼的话以后出门我都不能放心。”
沈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艰辛,跑步机上的数字从一变成了三,又从三变成了六,他不得不跟着提高了步率,急得大喊:“不、不行!苏烈!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我不行了!”
苏烈:“……”
真是越来越燥热了,夏天对他这种怕热的人太不友善了,苏烈默默吞咽,逼自己不去听某人毫无自知之明的言语“撩拨”。
几分钟之后沈桐满脸涨红,血液都冲到了脸颊上皮薄的地方,累得哈哈大喘气,断断续续地求苏烈饶命:“真的不行、真的累了,不适应,慢慢来行不行,先把速度调慢点,求你!”
苏烈也不忍心,果真把速度调成了四,让他慢速跑。但是“求”这个字好听,苏烈食髓知味了,决定以后要多找机会让崽求他,最好是在床上求。
走走跑跑半小时过去,沈桐从跑步机上解放,下地之后头晕目眩,两腿打软。他生气,直接扑到苏烈身上,挂着不肯下来:“我没劲儿了,不做、不做其他的了吧,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