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狄问也不怪她，牵着她到石头旁边，蹲下从后面握着她的双手从上往下挥，手上的草束刚好敲在大石头上，草束上的水也随之被打了出去：“好玩吗？”

“好玩！”

见朵高兴得双眼已经眯成一条线了，狄问转身看了看花：“要教你一遍吗？”

“……嗯。”花看着狄问，脸红了许久，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回应。随后也不看狄问的反应，头迅速低了下去，差点用双臂把头埋了起来。

狄问不疑有他，上前单臂环住花的腰将她抱到大石头边上，按照教朵的方式又教了花一遍。

“懂了吗？”

“……懂了。”

狄问在衣摆上擦gān手，拍了拍花朵姐妹的头顶——这俩孩子真的挺懂事的，不仅一点不想要人操心，还会主动找事做。

再次回归工作的狄问对上了文尔白笑得诡异的表情，只见她嘟起嘴、双手伸向狄问：“老大，我也不会做这个，我也要手把手教！”

狄问毫不吝啬地送了她一个白眼：“几百岁的人，不适合卖萌。”

“小气，一点都不知道粉丝的心……”文尔白怨念了几秒就恢复了正常：“不过老大你真的到哪儿都圈粉。不仅在秩序局有粉丝，到了原始世界都能分分钟发展小粉丝。在下佩服，不愧是老大！”

“闭嘴，你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