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得等到才艺大赛之后了,这阵子我估计有的忙了。”

“我等你。”

这三个字,太动听。姜眠想到了自己看过的偶像剧里的情节,蓦得红了脸。

她将手放在脸上,那冰冷的触感使得脸上的热度消去了一些。

果然如归楫所言,姜眠又去了山顶几日,好酒好菜招待着,慕容其景有台阶可下,终于松了口。

但他还是难免有些意难平,天天嚷着姜眠太卑鄙,使yīn招,bī迫他一个老人家。

姜眠这几天通过他的碎碎念才知道,慕容其景和归楫其实是忘年之jiāo。

这归楫还真的是神通广大,结jiāo甚广呢。

每日都有人清点信箱,将报名的信息送到姜府。贵女报名的人数还挺多,余婉清果然厉害。然而平民这边却只有零星两三人。

陈三寸说过,普通百姓忙着生计,是没什么心思摆弄这些风花雪月的,让姜眠做好心理准备。姜眠做好了,却没想到人报名的人竟如此之少。

这些事宜也弄了小半个月了,这几天得快点准备初赛了,否则就赶不及在使者来前准备好节目了。

到时候,天子之怒,伏尸百万。姜眠想到之前的那个梦,缩了缩脖子,开始继续认真地忙碌了起来。

因为可以重复报名,所以许多贵女都一人兼报了好几项。人数最多的是琴,有二十余人,舞其次,然后是书画,人数最少的是棋,仅三人。

姜眠深表赞同,下棋确实挺让人头疼的。她在心里又偷偷补了一句,但评委更让人头疼。

只不过被告知会和平民一起参加比赛后,有些贵女不以为意,有些贵女却觉得自降身份。风风雨雨,传到了姜眠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