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姜致远追上了她。

“两国已经开战了,不仅是慎之,我也不许你以身涉险。”

“可是哥哥……”

“你乖乖待在江都,只需等着慎之归来便可。”

“归来”这个词突然触动了姜眠的神经,她睁大了眼,面色越发惶恐。

姜眠像只无头苍蝇般横冲直撞,要跑出门去,被姜致远捏住了肩。

“求求你让我去见他。”

“念念……”姜致远不知她为何情绪如此激烈,正要再劝,却见姜眠杏眸含泪,一直摇着头。

“念念,你冷静一点。”

姜眠仍旧摇着头,胸脯激烈地起伏着,几乎要背过气去。

“我怕等不到了。”声如蚊呐。

姜致远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语气无奈。“可是念念,慎之说了,若让你再回去,便不认我这个朋友。你别让哥哥为难了。”

“你不懂,你不懂的。”姜眠还是摇头,趁他顾着自己的情绪有所松懈时,眼疾手快地推开他冲出了门。

姜致远愣神的片刻,她已经跑出好远了。

姜眠到了门口时,谢怀言正好翻身下马,她几步跑上前又一把推开眼前之人,自己踩着马鞍上了马。

“驾。”一甩缰绳,马儿撒开蹄子开始奔驰。

“念念。”姜致远追出了门,却只能看见马儿的背影 ,惊扰了过往的路人。

“姜兄,这是怎么回事?”

姜致远也顾得不回答谢怀言了,立时让小厮从马窖牵了马来,翻身上马去追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