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情绪,苦涩的就像过了期的酒。

“这是我的命,不是你的。”她轻轻坐在谢怀玉身边,又轻轻地执起了她的手。“我的命应当由我自己来改变。”

谢怀玉却嗤笑了一声,她的眼睛就像这片没有星辰的夜空。“你有喜欢的人,我没有。对我来说,嫁给谁都一样,而你就不一样了。”

姜眠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你这样做出决定未免也太草率了一点。你都没有问我愿不愿意。”

“那你愿意吗?”

“自然是不愿意的。”

“所以这不是废话吗?”

两个人望天良久。

“今晚没有星星,明天肯定不是个好天气。”姜眠突然开口道。

“你还会看天相?”谢怀玉有些好奇。

“只略微会一点而已。其实我还会看手相。”

“真的假的?”

“把你的手伸过来。”

谢怀玉照做了。

姜眠将她的手翻过来,细细观察了她的掌纹,严肃道:“贵不可言的命相。”

“你瞎掰的吧。唬我呢。”谢怀玉将手抽了回去,明摆了不信。

“南方有鸟,其名为凤。”姜眠笑着摇了摇头。

“你倒是会哄我开心。”

谢怀玉笑开了,凌厉的凤眼多了几分柔和,就像现在拨开云雾见月明的天。

“不过我真的很开心。”

姜眠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