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
什么鬼?是世界飘了,还是她沈瑶拎不动大刀了?
她觉得这可能是李晓梦为了安慰她,想出来的办法,毕竟高中时候,她和简逸还是形容陌路的校友,要是一切都回到她和简逸相熟前,那她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沈瑶默默领了李晓梦的这份好心,她下chuáng找拖鞋,不由得笑了下,连拖鞋这种细节都没放过,李晓梦真是大费苦心啊。
她拽了拽睡衣,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就要找身衣服换掉。
手顿住了,沈瑶想,刚才是不是幻觉?
为了证明不是幻觉,沈瑶关上衣柜门,和衣柜镜子上的少女来了个面对面。
她虚情假意的笑,镜子里的少女也虚情假意的笑。
她面无表情的高高在上,镜子里的少女也是。
沈瑶:“不可能啊。”
对啊,怎么可能呢?
如果说李晓梦能把她睡得地方和穿的衣服,布置成和她十七岁的时候一模一样,那镜子里的那张婴儿肥还没褪去,却初见漂亮轮廓的少女模样,是怎么回事?
沈瑶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转身匍匐在地,伸长了手把塞到chuáng底下的闹钟扒拉出来。
如果没记错,这个闹钟在她高考完的那天,就被她以解放了,自由了为由,给丢到了垃圾桶里了。
沈瑶看着手里的闹钟,沉默的有点可怕。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觉醒来她从二十七岁的御姐变成了十七岁的青涩学生妹。
很想知道,这种骚操作是怎么存在的。
回都回来了,她也无可奈何。
换了身衣服,她开门出去,桌上有一份早就凉透的早饭,一块三明治和一杯牛奶,牛奶杯上贴着张纸,上面字迹潦草,沈瑶知道是什么,看都没看就把贴纸撕下来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