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大闺女。”
“大闺女?”老林琢磨着这话,不对啊:“你家不就一个崽子?哪儿来的闺女??”
这话意思不能再明显了,万金枝在村里出了名的重男轻女,那程度简直了,完全没把闺女当闺女看,当麻烦事儿看了,还动不动就是又打又骂。
万金枝扯着嘴角开始瞎掰扯:“哎哟,老林这是哪儿的话?我这人是重男轻女,可手心手背也是肉,生病了不得看大夫?”
老林也懒得听这人的瞎掰扯,他有自己的思量,只是微微扬了扬手,也不废话:“把人弄进来,我看看。”
尺庆国抱着人进屋,把人放在屋内简陋的病chuáng上躺着,咳,还是两根长凳拼成的,跟万金枝家里的一毛一样。
老林也是有模有样的,用手背贴额头,掰眼睛,嘴巴,摁肚子……
“渍渍渍,这伤有点重”老林本来渍渍三声后准备又开始笑话万金枝,突然瞥见了后颈处的红色痕迹,不由得问了出来“嗯?后颈怎么了?这么红?还有一点huáng?”
“她的背被烫伤了。”万金枝说完使劲儿踹了一下尺庆国,让人把人给翻一个面,由躺着变成趴着。
老林从后颈的衣领翻了翻,这孩子有点命苦啊。
“感染引起的昏迷,在我这儿待着,有人上药,你们留一个人看着,醒了就送吃的过来,我这儿可不是什么收容所。”都说医者父母心,其实老林也是怕就算开了药把人给弄回去了,她们也不会尽心的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