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去陪他,”张云雷被她拿住把柄,只能认命,但也由衷的称赞,“不过这孩子是挺
好的,这么大的事儿搁大人身上都不定能撑的住呢,我看得出来,今天他是故作坚强,不想让三哥跟他干妈担心,挺不容易的。”
“可不是呢,他越是懂事,我这心里头越不是滋味,你说他要是胡闹叛逆,作天作地我反而能理解,他就是太乖了,让人看着就心疼他,”这两年王惠算是摸清了杨筱瑜的性格,什么坏习惯怪毛病叛逆期的反常行为一概没有,倒是听话懂事又体贴,最开始是讨好别人,生怕被赶出去,现在则是把这儿当成了家,离不开了,“你别老欺负他,他太老实了。”
张云雷忍不住喊冤,“姐,我哪儿欺负他了,都他欺负我!”
“得了吧!”王惠才不信呢,看他吃完了起身收拾碗筷,叮嘱一句,“你等会儿,我洗好碗切点水果,你带上去跟他一起吃,多陪陪他。”
有人伺候,张云雷自然高兴,乖乖端碗去厨房,等姐姐投喂,“好嘞。”
回到屋里的杨筱瑜对下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不想被大人用怜悯的目光同情,也是想自己单独安静一会,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什么都不想做,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这么发呆躺着,什么都不想,还觉得挺舒服的。
可眼瞅着就到了晚上,入夜之后,他又要一个人入睡,平常倒也罢了,今天晚上却觉得格外孤单,若是麻烦别人,又有些矫情,杨筱瑜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别太悲观,省的王惠又要为自己担忧了。
他想的入神,就听到有人敲门,接着张云雷的声音传了进来,“瑜儿,干嘛呢,开门。”
杨筱瑜有点意外,翻身爬起来,赶忙去开门,看到他端了个托盘,上头放着个果盘,还有两听饮料,只得让开,“辫儿叔,你干嘛?”
“吃完饭闲着没事儿,玩游戏啊,”这种时候,多说无益,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他该伤心一样伤心,还不如找点乐子,张云雷把托盘放下,捏了颗葡萄塞进嘴里,“我姐买的葡萄可甜了。”
杨筱瑜眨巴眨巴眼,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找自己打游戏,要知道平时他都是拼命练功的,有些奇怪,“叔,你今天不练功了啊?”
“我今天跑了一天,晚上还练功,你当我铁打的啊!”张云雷没好气儿的看他,真当自己是铁人怎么着呢?“玩儿不玩?不玩儿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