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泽巴不得温慈一辈子不嫁人才好,要真有未来女婿怎么办?先打死再说。
沈著坐回来,开车给南泽挪位置:“好,听你的。”
他调了头,从路边开过去,与南泽相对错开。
南泽往沈著这边瞟了一眼,忽然停下了车。
他喊:“小著?”语气很高兴。
南泽竟还记得那年住他们家隔壁的小小少年,以普通的看后辈的眼光看他。
沈著笑着应声。温慈缩成一团,躲得死死的。
南泽似乎还没完没了,他当即从车上下来,出于礼貌,沈著自然也不能在车上待。
下车后,南泽大步朝沈著副驾这边过来,只要再近一步,就能看见温慈的头。
沈著三步作两步,跨到副驾的车窗前,用身子挡住。
南泽朗声与沈著jiāo谈,久不见结束,把温慈闷得不行。
还好,南浦在楼上瞧见这边的情形,他站得高,对下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南浦冲他爸喊:“爸!您回来!我发现了好东西!”
底下的南泽闻言,抬头冷冷甩来一刀子,复又笑起来,继续与沈著东拉西扯。
“爸!”南浦又叫了声,“我找着妹妹写的情书了!”
南泽一听,这还得了?这下再也站不住了,他眉毛倒竖,迅速和沈著结束聊天,飞身跑了回去。
温慈总算能解脱了,从车上下来,掐了掐时间,才迈步回家。
走前沈著问她:“你给谁写的?”
温慈起了坏心思,偏不告诉他:“你猜一猜。”也不告诉他答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