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被南泽的动作打断。

“哎呀嘛——”

“嗷呜——”

“噫——”

温慈就在南浦鬼哭láng嚎声中一个个地翻看矿石标本,对南浦的死活丝毫不在意,甚至还想让他再凑一套,送沈著。

到正月初一,家里没有走亲访友的安排,温慈找了个同学聚餐的借口,和家里人说要出去。南泽让南浦开车送她去,这让南浦高兴得跳脚。

但表面上还要装作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到了沈著的家,温慈下了车,下车前南浦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妹妹,你放心去吧,哥替你打掩护。

这次见面,其实是沈著的父亲提出的,杜晚言没有反对。

上回她给小溪打电话,小溪说想与她谈谈。

她摸不清小溪想说什么,见了面才知道,小溪说她想放弃了。

她放弃沈著了。

杜晚言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老沈就赶回了家,一进门冲着她就是一顿骂。骂她用绝食的蠢法子bī迫沈著,伤了身体不说,还伤了母子感情。

老沈说他心疼她。

但嘴上说着心疼她,转头就让沈著把温慈请回家来,见上一面。杜晚言刚被老沈喂了蜜,也就不好说些什么。

沈著把温慈接进屋,一开门,温慈正正撞进沈著的父亲的眼底。

她一下子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