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薛溪蒿决定去一趟警局。正好剧组里没了制片人,工作都要停一阵子。
去的时候她还准备了一面锦旗,上书“人民警察为人民,情真意切暖民心”。
接待她的民警同志年龄不大,小同志给她倒了杯水,在看到她手里的锦旗时,就什么都明白了:“姑娘您找谁啊?”
“我找……高冈,他在吗?”
“高冈?”民警同志一脸疑惑,“咱局里没这号人啊?姑娘你不然再描述细致点?”
“就是上回抓了个吸毒的那个,抓到的是个制作人。”
民警同志恍然大悟:“噢你是说高队啊,那你可就找错地方了。”
薛溪蒿不解:“没错啊,上回我就是在这里做的笔录。”
“嗐,不是这个,”民警同志摆摆手,“高队啊,不是咱这个市的,他啊,是北京的,出任务才来的咱们这边。要找他,你得去北京找!”
“这样啊……谢谢你啊。”薛溪蒿像被兜头一盆凉水浇了下来,北京那么多个区,高冈在哪儿她都不知道,要再找他,谈何容易。
她表情失落,耷拉着脑袋往外走。快出门口时,还不忘把锦旗给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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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慈在收到杜晚言的录音文件后,心情有些郁闷。
倒不是因为沈著的那句话,她知道沈著言不由衷。她心情郁闷,是因为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杜晚言仍是她与沈著之间的阻力。
这还只是杜晚言,沈著的父亲还没出来,那是她在上一个结局里最大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