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把对错说个明白,那样一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必然要有人为它牺牲。

若果要说有人从头“白”到尾,最合乎标准的只能是灵姬。她是这部电影唯一的亮色。

温慈躺在榻上,悠悠醒转,灯光组将暖huáng的光打在她身上,温慈睁开眼的瞬间,流转的眼波叫人移不开眼。

温慈眼神凝聚在一点,然后旋身而起,从袖子落出一把小巧玲珑的吉金匕首,横在沈著喉结处。

灵姬动作虽猛,却掩饰不了她眼中的恐惧。拿着匕首的手不住颤抖,力道控制不好,刀锋在公子脖子上擦出好几道小伤口。

公子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匕首,迫近灵姬,最后她被他捉住腕子,匕首“叮”的一声落了地。

“相貌、反应皆上乘,”公子抽出手帕,摊掌心半拱着手,来回擦拭,“可惜自不量力。”

他扔掉手帕,俯身托住灵姬,直接将她抱起来,步出门,走向停在外面的马车。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若想报仇,就跟着我。”

“cut!”

别啊导演,她还可以再抱一会儿的。温慈懊丧,双手死死挂着沈著脖子。

沈著垂眼看她,温慈涨红脸,从他怀里跳下来。

朱导满意地看着监视器,趁沈著喝水的时机,给他竖拇指:“你这地方改得好。”

剧本里是让灵姬自己跟他进马车,被沈著改成抱她上去,这小细节很符合两个角色的性格特点,不愧是下了功夫琢磨的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