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仓库!郭叔,快,我们过去。”楼译眼角一跳,说。

风雪愈大,早就遣走了佣人的庄园没有足够的人手去清理道路。

几人迈着深深浅浅的脚印,往仓库去。

仓库已经烧的很严重了。

几人合力打开了锁着的门,立刻倒出来一具焦黑的尸体来。

尸体维持着试图向外的动作,直至被烧死。

死者已经看不出长相了,只能确定是个女人。

“我们把她先拉出来,仓库里的东西只能算了。”郭超咳了两声,说道。

“先放开她,”安辞皱了皱鼻子,说着将楼译拉得后退几步,自己却上前去,在焦尸的身上不停拍打着,最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瓶塞是橡胶的,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里面的药粉也就洒了些在它身上。

安辞摇摇瓶子,随手拿了一张手绢来,塞住了瓶口,“毒死楼萱的,就是这个。”

郭超有些不相信地上前在尸体的其他口袋翻找着,找到了一板没怎么烧的感冒药,药少了两片。

郭超勉qiáng站起身,颤着声音问,“那照你这么说,又是谁来烧了这?”

安辞略一迟疑。

裴止却说,“或许不是今天烧的?”

“如果先弄晕了她,再做好放火的装置,等她醒来的时候,火已经很大了。”裴止沉思道。

楼译冷哼一声,“楼芮。”

郭超佝偻着身子,呢喃道,“萱小姐从来乖巧体贴,从来不惹人生气,她又不得先生欢心,哪怕是分财产也轮不到她,到底是……碍了你们谁的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