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刃!”

在夕月晓异能力的作用下,织田作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人应有的红润。

然而他依旧没有心跳。

那一刻,太宰治几乎控制不住心中的恶念。

他想要向夕月晓肆意宣泄,用最凶横的语气质问。实际上,他也狠厉的问出声了。

夕月晓告诉他,必须要跨过彼岸与此岸的界限才能将织田作的灵魂带回。

此后织田作依然会一直沉睡,太宰治需要对此保持缄默。

不就是遗忘吗,这种事情他一向做得不错。

但是夕月晓接下来的话让他感到惊愕。

你不能再自杀。

夕月晓这样宣告。

因为从此以后,自己的生命就是织田作的生命。

太宰治与织田作命运相连,息息相关。

说出这番解释的夕月晓让自己选择要不要继续下去,眼神里暗含期待。

“织田作可是我的朋友。”

太宰治如此解释,满意的看见夕月晓隐藏的怒火与欣慰。

我才不会拒绝呢!

如果这就是我一意孤行,不顾织田作的意愿也要把他拉回人间的代价,那么我愿意接受。

太宰治心想。

为了唯一的友人,继续在这个噩梦般的世界活着,也算是找到了忍受痛苦也要生存的理由吧?

对于太宰治来说,这远比织田作给出的“做好人”更具实际意义。

太宰治抱起织田作的身体,假意将他埋在海边的墓园。

他回到港黑,用沉默而愤怒的姿态拒绝向森先生汇报,做足了失去友人的可怖模样。

等到晚上十点,他烧掉森先生送他的大衣,甩开监视的部下,立刻去墓园带走了织田作的身体,最后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夕月晓的落脚点。

当夕月晓的身体沉默地躺在地板上时。

他才有心思去打量这个四年不见的幼驯染。

从表面上看没有太大变化。

只是从漂亮的少年变成了漂亮的青年而已。

夕月晓从小到大都是美的。

也许美、漂亮、精致这些词用在男性身上并不合适。

用在夕月晓的身上却无比契合。

他的金色眼睛是氤氲的月光,紫灰色长发如紫色绸缎般丝滑,皮肤就像海对面国家崇尚的白玉。

五官华美秾艳,身姿修长挺拔,气质和煦高洁。

夕月晓和自己说话时,神态间带着呼之欲出的疯狂与喜悦。身上的违和感却时有时无,似乎四年以来,有某些东西牵扯住他迈向未知之地的脚步。

十八岁的太宰治已经可以分辨十四岁的夕月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