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后, 阿治还用同色系的丝带给我绑起头发。

我照了镜子总觉得过于高调。

等我穿着这一身来到餐厅, 我那位举止优雅, 雍容华贵的舅母立刻尖叫着扑上来。

“晓!这是我之前给你准备的毕业礼物, 还以为你不愿意穿呢。”

“既然是夫人您的心意,晓少爷肯定不会辜负。”

山置桑微微一笑, 与阿治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深藏功与名。

好了, 破案了。

我只能任由舅母四处打量。

她左看右看, 渍渍赞叹:“真的很合适。”

舅舅虽然还在座位上, 却打破了餐桌潜规则拿出终端开启拍照模式。

我习惯了, 之前已经挺过一次阿治的连拍袭击。

“亲爱的,你的眼光真不错。”

舅舅笑得十分满足。

“那当然, 阿娜达!一会把相片传一份给我。”

舅舅甚至开始帮我和舅母拍起合照。

我称职的当着工具人, 按照舅母的要求摆出各种合照姿势。

最后是可靠的景吾表兄救了我。

他劝住舅舅舅母的行为,让我们先把午餐吃完。

“舅舅、舅母,这是我的朋友太宰治。”

落座前我补上迟来的介绍。

“伯父,伯母, 我是太宰治,一直以来承蒙夕月照顾了。”

阿治郑重而礼貌的行晚辈礼。

舅舅舅妈对视一眼,舅妈和蔼的请阿治不要拘束。

“别看晓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实际上相当不擅长生活,是我们谢谢你照顾他才对。”

“对啊,他总是让我们操心,知道有朋友陪在晓的身边,我们放心很多。”

舅舅笑着补充。

结果一顿饭只有我和表兄默默在吃,阿治忙于回答舅舅舅妈的各种问题。

大概是在哪里工作,多大了,家里有什么人诸如此类。

阿治应付自如,每个问题都会认认真真的回答,同时常有妙趣横生的话逗得舅妈笑得花枝乱颤。

我一点都不意外,当阿治真的想要做某件事时,总能做到最好。

午饭过后,我们同依依不舍的舅舅舅母告别。

“夕月真受宠爱呢。”

坐在山置桑给我们安排的车上,阿治叹然一笑。

“他们一直很担心我,阿治中午没能吃饱吧?”

“没关系哟。”阿治心满意足的靠在椅背上,“夕月的亲人能放心就太好了,不能让夕月离开东京后的生活变得不如以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