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说完,阿治挂断了电话。

“真不想就这么算了。”阿治转过头来期待的看着我,“夕月,干脆你明天别过去,看着森先生的异能许可就这么被吊销也不错。”

我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你也知道自己在说傻话,我们是为了解决实验室的隐患,而不是港黑的异能许可证。”

阿治跟泄气的气球似的直接摊在床上。

“做好人真麻烦!谁叫我答应了别人。”

“阿治是个遵守诺言的好孩子。”

我把阿治的风衣脱下来放到一旁,顺便把人翻了个面,站起来想要给他按摩。很多年前,每当他训练量超负荷,摊在地上不起来时,我都是这么做的。

阿治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舒服的眯起双眼。

“夕月有遇见过这样的事吗?明明不想做,却不得不去做。”

“有哦。最近的一次就是两年前,我不得不成为了无色之王。”

“说起来,社长和乱步桑知道夕月的身份。”

我的手来到阿治的肩部,暗暗用力,听到了他小声的抽气。

“独步君也知道,两年前福泽叔叔带着他出席了我的老师的葬礼。”

“所以这次的事是社长默许的。”

我按了按他的脖颈回答道:“嗯,独步君多少也猜到了一点。”

“真过分!都没人告诉我。”

“因为大家都相信阿治自己就能明白。”我的手肘划过他的脊背。

“说起来夕月的老师是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殿下,为什么夕月没有成为黄金的继任者,而是变成了无色之王?”

我知道阿治说的是什么事。两年前,我的老师去世,我在同一时间加冕王权者,我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升起的瞬间,在众目睽睽之下由金色转为透明,我也由黄金之王变成了无色之王。

“虽然那位殿下死后,他的势力有一部分被瓜分殆尽,但还有一部分掌握在夕月手里。那么作为新任的无色之王,同时是黄金王权的代理者,夕月为什么要离开东京?”

不知不觉我的按摩已经结束,阿治坐起来,双手扶在我肩上,与弯腰的我对视。

“夕月为什么宁愿接受掣肘,也要到横滨来?”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想明白这个答案的背后代表了什么,多年以来我所有的疑问,都将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