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非常淡然:“嘛,凛奈,偶尔也是有这种活跃心情的任务的。”

只是他紧紧握住的拳头,倒不像嘴上说得那样淡然。

如果不是处于对雇主的尊重,国木田独步已经想好怎么给对方来一场言简意赅的说教了。

委托别人之前先好好检查一下啊?!

“嘛,国木田,何必生气,这次的雇主可是个大方的人呢。”

太宰治坐在窗沿边,一副摇摇欲坠地样子,鸢色的瞳眸中满是笑意。

国木田独步看向他,皱起眉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喂,太宰,不要这样这样坐在窗户边,很危险的。”

“危险吗?国木田要不要也来体验一下,这样临界于死亡边缘的感觉,特别令人兴奋呢。”

太宰治语气荡漾,还扶着窗沿站了起来,手舞足蹈着劝诱国木田独步一起加入自己的快乐中。

他摇摇晃晃地在窗沿上跳动着,眼看着就像是快要脚下一滑的模样。

果不其然,下一秒太宰治成功失足。

砰的撞击声从身前传来,小松凛奈侧过脸,试图忽略眼前即将爆发的一场大战。

就在快要倒下的一瞬间,太宰治慌不择路又似早有选择般扯上了国木田独步的衣领的,成功带着他就要往楼外坠去。

千钧一发之时,国木田独步不慌不乱,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张,发动异能力成功阻止了两人的坠楼。

太宰治拍了拍胸脯,动作浮夸的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握起一旁试图逃避的小松凛奈的手,开始了诗朗诵的环节。

之所以说是诗朗诵,是因为这时候的太宰治的语调,都会高昂的格外惊人。

小松凛奈一脸冷漠的看着太宰治开始自己的表演。

“啊,还好没有和国木田那个理想笨蛋一起掉下去,我的追求可是和女性一起殉情。所以~今天有兴趣和我一起殉情吗,凛奈?”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额前的青筋猛然皱起,肉眼可见的将要爆发。

“哒——宰——!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混乱之后,办公室里终于回复了平静。

国木田拍了拍手,转过身收拾桌椅不再搭理太宰治。太宰治揉了揉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是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

他拍了拍沙色风衣,伸出手理了理袖口,侧过身笑着望向小松凛奈,询问道:“说起来,凛奈,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小松凛奈眨了眨眼,不解道:“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太宰治举起手,竖起手指立于唇间,神神秘秘地笑道:“是特别的白色情人节呢。”

白色情人节?

小松凛奈恍然大悟,也想起了桃井五月前几天还约了自己要一起做巧克力。

“White Day吗?要不是太宰桑提醒,我差点忘了这件事。抱歉,我先走一步了,明天见。”

少女匆匆忙忙地提起书包,摆了摆手就小跑着出了办公室,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到了楼下。